埔里小木屋事件

埔里鎮四周環山,風景絕佳,在這秀麗風景中,隱藏著許多傳說。

1994年,我在埔里一家建設公司任職。聽了不少靈異傳說,其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,就是觀音瀑布畔小木屋事件。

 

故事的主角特助是一名40多歲,已經離婚的天主教徒。

埔里國有地多,很多人就打放領國有地的主意。作法是先承租國有地,然後等待放領可以合法購買。在等待放領這段時間,會出現與河爭地的現象,就是運來砂石,堆積在河道,成為「河埔新生地」。小木屋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建築起來。

小木屋躲在林木間,從馬路上不容易看見。到了夜晚,萬籟俱寂,只有蟲鳴,很是寂寥。

為了銷售一批預售房屋,老闆從高雄老家聘用了一批跑單小姐,到埔里當地銷售房屋。為了解決住房的問題,老闆就讓小姐們住在閒置的小木屋。

但是沒有多久,因為不明原因,小姐就紛紛住進飯店。隨著銷售期的結束,人員紛紛打包回鄉,小木屋又因此閒置下來。

特助也是高雄人,是老闆的同學,為了省房租,就住進了小木屋。

某夜,特助臨睡之際,呼叫器突然響起。特助拿起一看,並無號碼,於是又將呼叫器放回床頭。接連又響了幾次,還是沒有號碼,於是特助索性將呼叫器給關機了。關機的呼叫器竟然還會叫,特助認為呼叫器壞了,於是將電池拿出來。

想不到,拿出電池的呼叫器,就不會叫了,這一點就太不恐怖了。

特助有側睡的習慣,而且將臥室的燈全部熄滅,只留下客廳的小燈,因為如此一來,從外,看不見裡面,從內卻可以清楚的觀察外面的動靜,可見這個特助真的是城府很深的中年人。

朦朧間,特助感覺到有人進入小木屋。由於當時側睡,背對著客廳,所以當下無法看見客廳的情形,正待轉身,特助當下心念一轉:床頭就一個「壞掉」的呼叫器跟幾百塊錢,犯不著冒著正面衝突的危險去轉身,於是索性裝睡。

腳步的輕微震動 (因為是木頭地板),來到了特助的身後,特助打定主意不理睬,於是繼續裝睡。身後沒有動靜了一會兒,正當特助狐疑之際,突然身後的人用手指推了一下特助的手肘。特助依然不理睬,繼續裝睡,被推了幾下之後,身後的人似乎不耐煩了,突然用力一把推了特助一下,特助雖然險些被推翻身俯臥,依然裝睡。等了好一會兒,完全沒動靜了,那人似乎已經離去,但令特助納悶的是沒有感覺到對方離去的腳步。腦海中正在反覆思索之時,耳際傳來淙淙水聲,特助感覺到腳板傳來冰冷的感覺,忙睜眼一看,赫然發現自己站立在溪水中。

這一驚非同小可,特助火速離開現場,連夜驅車前往幾公里外的老闆家求助。

老闆的母親是佛教徒,「真佛宗」的信徒,聽聞此事,隔天即帶著特助前往草屯的「雷藏寺」找高人協助。

「雷藏寺」是「真佛宗」的發源地,「真佛宗」的創始人「盧勝彥」在美國非常有名,印象中是跟某個總統有關聯,有興趣的人可以上網找找。

「雷藏寺」的一名居士與老闆的母親素有深交,馬上收拾行李,就搭著特助的 OPEL OMEGA 2.0 ,隨著老闆的母親前往事發地點。

草屯到埔里有一段路,中間要經過幾個隧道。據特助的說法,在途中,該名居士就露了一手功夫,在某個隧道中,就開口要求特助減速,因為「前面有事情」。

果不其然,一出隧道口,就看見有人發生車禍。到這個時候,特助對此高人更加深信不疑。

但是隨著越來越接近小木屋,居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特助隱約感覺到事情遠比想像中難處理,但居士表示,不要說什麼鬼,一樣是人,只是陰陽兩隔。

又表示,對方沒有加害特助的意思,要不然,讓特助開車出意外遠比推他到溪中更加容易,特助聽言,唯唯諾諾,不敢異議。

到了小木屋,居士安頓好就住下來了,表示要花時間跟對方溝通。特助則是星夜兼程,趕回老家高雄休養。

特助回家之後,找了信仰的神父,神父送給他玫瑰念珠保平安,但特助還是大病一場,一個星期無法開口說話。

返回埔里後,基於禮貌,特助前去了解一下居士的情況。

居士表示對方是女性,有深仇大恨,不願意接受超度。

居士都是在晚間大約八點到九點坐在庭院中等對方到來,但對方不一定準時出現,甚至有時候會捉弄居士

例如,未依約前來,當居士放棄等待,準備就寢之時,突然出現在居士的臥榻上,而且呈現出腐屍狀,屍水溢流。

所以居士早上都不進食,偶而吃些水果果腹,因為屍臭久久不散,難以進食。

又,居士表示,電影上的鬼都是飄來飄去的,實際上不是這樣,是突然出現,或突然消失。

我個人雖然有所懷疑屍臭自何而來,但不敢多言。據特助表示,該居士談吐不俗,令人景仰,邀約我共同前往一敘。

我這人生性膽小,敬鬼神而遠之,當然不會想去淌渾水。當下立刻拒絕。

整件故事我半信半疑,因為該特助雖然身型高大,實際上是小頭銳面之輩,加上素來言語浮誇,自然難以盡信之。

事隔數日,我在租賃之所,聽見房東與一名婦人交談,加入談話之後,我才發現該婦人正在談論小木屋的故事,而且談的是她的遭遇。

我才知道小木屋事實上有兩棟,談話婦人是住另外一棟。

據她表示,當地地理極陰,所以曾經有道士將孤魂野鬼牽引到該地,該地甚至連建廟都不可得,可見其屬極陰之地。

她常遇到惡作劇的事件,例如:亂敲門、學小兒狀呼喊母親,或是喊冤等等,令人心煩意亂。

事隔多年,我已經記不得當時的小故事了,我還記得她說曾經有道士到現場要「處理」,也是無功而返。甚至被捉弄。

到此我才相信特助的遭遇,有大部分是真實的。

隔了一個多月,事過境遷,我已逐漸淡忘此事時,特助突然跟我說:居士生病了,要回去雷藏寺了。令我大吃一驚。

特助說居士的徒弟來了兩三個,帶了一堆符咒,身上貼的到處都是,要去帶居士回家,問我要不要去看,我當然不改初衷,堅拒不去。

開什麼玩笑?高人居士都受不了了,我這凡夫俗子去不是送死嗎?

過了一個星期左右,報紙上社會版有個標題勾住我的目光:「冤魂托夢居士,警方挖出無頭女屍」,內容大意是警方根據被託夢居士的報案,找到一名歡場女子(有人指認)的屍體,屍體被一個巨大的石頭壓住,找不到頭顱…

我悚然一驚,不知兩者是否有關聯,至今還是沒有答案。

3 關於 “埔里小木屋事件” 的評論

  1. 之後我並沒有去深入了解居士的狀況,我也提到:「不知兩者是否有關聯,至今還是沒有答案。」所以,就當是一個故事看吧。
    如果剛好有埔里的朋友看到這篇,大概會知道我所說的小木屋,對於那個無頭女屍的命案可能會有點印象。如果沒記錯,是「白馬車」的小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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