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員外
初見面的人直到接過名片,才確定這不是一個綽號,因為銀行的名片不可能印上綽號。
儘管心中好奇,但因為禮貌的關係,很少人會問王員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名字。在那個還不是很流行改名字的年代,一般人不會輕易的更改父母親賜予的名字,王員外的父母是基於對子女的期許,還是單純的隨想而取的名字,就成了不解之謎。
初見面的人直到接過名片,才確定這不是一個綽號,因為銀行的名片不可能印上綽號。
儘管心中好奇,但因為禮貌的關係,很少人會問王員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名字。在那個還不是很流行改名字的年代,一般人不會輕易的更改父母親賜予的名字,王員外的父母是基於對子女的期許,還是單純的隨想而取的名字,就成了不解之謎。
驀地,下課的鐘聲響了,洪亮的鐘聲打破這一片寧靜。我伏在桌上,右手緊握著筆,映入眼簾的是還有一大半空白的考卷。
下課了,可是我的考卷還沒寫完!我焦急萬分卻又無計可施,胸口壓上一塊大石頭,連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。
88水災是台灣版「不願意面對的真相」。
其實是「不能說破的真相」,因為有誰在這個節骨眼上敢說出真相,一定被幹譙。
剛開始,還有媒體〝不小心〞提到水蜜桃、提到檳榔還有芋頭,現在誰還敢講?
救援不能緩,但是真相也不容矇蔽。千年神木經歷千年的颱風,都能安然無恙,這是為什麼?滿坑滿谷的漂流木,難道是颱風來的那一天所吹斷的樹木?你真的相信幾天之內被吹斷的樹木,能夠乾燥到那樣的程度?你真的相信樹木有這麼脆弱,颱風一來,就滿坑滿谷的斷?
颱風年年有,這不會是最後一個,不過,歷史的教訓告訴我們,就是人類從來不會從歷史中學到教訓。
寫文章來自生活中的靈感,未必是所有事件的報導。很多文章的靈感是來自生活周遭的同學、同伴、同事,甚至是情人、路人…等等的互動,或是觀察,文中的主角不一定是當事人,只是一個反射,加上一點想像,有時再增添一點誇張的劇情效果,要不然,這麼無趣的文字,誰會想看?
但是遇到對號入座的情況,就令人啼笑皆非了。
搞革命的孫中山弄出了一個民國之後,中國沒有出過忠臣。
忠臣沒出過,漢奸走狗軍閥倒是出了不少。漢奸走狗軍閥都弄完了以後,共產黨就來了。
共產黨來了以後也沒出過忠臣。老蔣帶了一大群軍民和故宮財產來到台灣,也沒帶來忠臣。算一算,清朝結束到現在都快一百年了,中國沒出個忠臣。
有人就開始緊張了,說這國家沒忠臣,麻煩大了,恐怕就快亡國了,得趕快找個忠臣出來。想不到一找之下,問題又來了,現在的官僚系統,不是民選出來的代表,就是考試通過的公僕,這忠臣該怎麼找起?
作學長的終於吻了學妹,還不安分的伸手去摸學妹的胸部。
學妹一邊嬌喘,一邊不安的說:「學…學長,這樣…這樣太快了…」
學長不愧是有擔當的男子漢,立刻很有氣魄的說:「好!那我揉慢一點。」
有天在課堂上,有個同學對我說:「算命的說我沒有讀大學的命。」他扶了扶眼鏡,看了一眼我的反應,接著說:「我覺得滿準的,因為我只有專科畢業,沒讀過大學。」
他這麼一講,勾起了我的興趣,覺得很有意思。因為他是我研究所的同學,我們是在研究所的課堂上聊到大學的事。
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日常生活的身邊出現了一些「學佛的人」。
學佛到底學些什麼東西,我也搞不清楚,所以「學佛的人」學些什麼東西讓他成為「學佛的人」,始終是一個謎。而這些「學佛的人」之所以是「學佛的人」,完全是因為他們自稱自己是「學佛的人」。
印像中和佛學關係最密切的人就是出家人,和尚尼姑之輩,但是出家人就是出家人,沒有一個會說自己是「學佛的人」。「學佛的人」想必一定不是出家人,因為不剃光頭,不穿袈裟,也不一定吃素。所以「學佛的人」如果不說出來,你我也不會察覺身邊就有這些「學佛的人」。
好人註定就是要被壞人欺負的。
壞人之所以是壞人,是因為他欺負好人。
沒有好人可以欺負,就沒有人可以成為壞人。
所以消滅壞人的最好方法,就是每個人都成為壞人,而不是搞什麼莫名其妙的法律,或是給警察買什麼好裝備之類的無聊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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